• 六月的最后一日就尴尬的在喧闹中,在名义上纪念黄家驹的旧日轨迹中,

    在无数杯掺杂着少许绿茶的瘪味洋酒中悄然融化。

    凌晨2点飘着回家还是睡不着,打开本子听着适合这个浓郁夏季的梦的雅朵

    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个疲惫得略微失望的六月,微妙的有些窒闷的六月多数时间都不想说话,

    无声无息的消化掉在一口一口的啤酒之中。

    郁闷,不爽,我都学会了不去说,事实如此,

    射手座的男人不习惯跟别人倾诉更别说是倒苦水,一切自我消化自我调节,用自己的方式摆平一切。

    可我又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太能憋屈自己而总是到了一旦爆发的地步便总是落得个不可挽回。。。

    最近结合自己研究了些关于星座的事情,所有无法用合理方法论解释清楚的事情就索性跟星座拉扯上关系。

    于是我得出一结论:

    一物克一物,射手克天蝎,金牛克射手,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庞大繁杂的克与被克的食物链!

  • 又是一个完美的夜
    思想在万般纯粹中静止
    坐着
    屏住呼吸
    空气中回旋着微微轻呤
    机械的风吹散瞬息间的梦
    散落成细腻如水的珠
    蒸发在暗涌之中

    窗外 森林 浮动的潮
    恣裂的眼球止不住分泌
    浑浊的泪
    被夺走的记忆
    丧失 某个时空
    唯美却又丑陋至极

    半身浮游
    半身狂野如兽
    玫红墙壁不再舒展
    遗留的字迹苦涩不堪
    荒渺如我
    黑暗中的柠檬黄沙子
    刺激没一处神经
    为尔后的安详
    或离去的伤

    正额中深深的痕
    刻着难以抹杀的痛
    不必惋惜
    给娇柔的生命画上一笔荧光红
    给混乱奔忙的脚步除去来时的路

    高架桥穿透我的心脏
    ...